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同人结尾17完。

我的身体怎么这么累,肚子怎么这么痛呢。 我慢慢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白色, 我这是在病房啊。 「你醒啦。 」我听见锦程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锦程正坐在我床边。 他看上 去很累,眼睛红红的,一副没睡觉的样子。 他对我笑了笑,「别紧张。 你昨晚上 下身出血后昏过去了。 我把你送了过来。 医生说,是子宫外孕引发的输卵管破裂。 还好送得及时,没引起其他问题,手术很成功。 你好好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 「喔。 」我轻声回答。 可心里却炸开了锅。 「真的怀孕了!那十有八九是公 公的。 自从岛上和公公做了以后,因爲锦程生病,这一个半月我们一直没有做过。 前阵子的担心怕是变成真的了。 可爲什么前几天有月经和痛经呢」这几天我刚 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别怕。 你本来大出血后脸就够白的,现在你的脸都变惨白了。 真的,医生 说只要好好休息就会好的。 」 这时,有人敲门。 我朝门口看去。 就见一个端庄的中年女医生走了进来,后 面跟着几个年轻女医生和护士。 看样子是来查房的。 中年女医生看着很疲惫,大 概昨晚给我做手术太累了。 她朝我点点头,「你好,我姓林,我是你的主治大夫。 昨天你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有些情况问你丈夫,他也不清楚。 我想现在和 你了解一下。 」 「好的。 」 「你前几天有腹痛和下身出血吗」 「都有啊。 最近因爲我丈夫生病,我很累。 我以爲我的月经延迟了。 因爲前 阵子也延迟过,医生说我月经失调。 我以爲和以前一样。 我还想这次累得连经血 都变少了,还痛经。 没想到居然是宫外孕。 」 「嗯,这是有可能的。 毕竟只是六星期的孕期。 普通人确实有可能混淆月经 和子宫外孕引起的腹痛和出血 .」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 「六星期!」我心里叫道,「那一定是公公 的。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注意林医生后面说了些什么。 直到林医生他们 走,锦程把他们送到门口, 带上门回到我的床边。 锦程看着我,慢慢说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怕嘛。 看你刚才人都呆住了。 林医生说了,只要恢复的好,对以后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 而且这次手术只是切 除了一侧的输卵管, 另一侧的输卵管没事。 哪怕以后再要一个孩子都问题不大。 」 「我不是担心这个。 」 「那你担心什么」 「嗯,我也不知道, 反正刚才人就傻了。 」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的时 候,锦程的手机响了。 喔,还好,我心里喘了口气。 锦程拿起电话,看了一眼,顿了一下,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 」 「我们在第一医院。 」 「不是我,是小颖。 」 「是妇科病。 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来。 」 「那好吧,下午见。 」 锦程挂了电话。 看了看我,说,「是我爸,他说他和张阿姨下午来看你。 」 「喔。 」 「对了,昨晚到现在一直忙你的事。 我得去趟单位,把手头的活交代一下。 我估计吃午饭的时候能回来。 」 「好,你去忙吧。 」 等锦程出了门,我才松了口气。 孩子没了,幸好没了。 要是生下来,我该怎 么办。 不好!锦程刚才听到林医生说我怀孕六个星期。 他会不会注意这件事可 看他的样子又没什么变化。 说不定他刚才还没反应过来。 不对,刚才我自己已经 蒙了,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反应。 而且就算他当时没注意,回头想起来,一琢磨不 就知道有问题吗。 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怎么样呢他会逼我说孩子的 父亲是谁吗我该说真话吗要是他知道孩子是公公的, 他会不会疯了呀他会 跟我离婚不要我了吗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就这么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身体和脑子都不够用了, 整个人 混混沈沈的我闭上眼睛,眯了起来。 忽然,我听见敲门声。 我睁开眼,看见公公走了进来。 他关上门,走到我的 床边,看见我看着他, 说「小颖,我来看你了。 」 「爸,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你坐。 张阿姨呢」我边说边想,要不要把我 的猜测告诉公公呢。 公公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拉起我的手, 轻轻地抚摸着说「我让她晚点来, 给你做个汤。 我也好先来看看你。 锦程去哪儿了」 「他说单位里有点事儿得处理一下, 大概中午会回来。 」 「这样啊,那就好。 」公公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接着问,「你这是咋搞的, 就住院了呢」 我正想回答, 就听见「砰」的一记开门声。 公公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 扭头 朝门口看去。 开门的是锦程。 我和公公都楞了一下。 锦程爲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公公说 道,「喔,锦程回来了。 」锦程没回答。 慢慢地走到我床的另一边,对着公公说,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张阿姨呢」 「喔, 你张阿姨说要给小颖做个鸡汤补补身子,晚点再过来。 我给她先打 个前站。 看看这边还要点啥,到时候她一起带过来。 」 「你太费心了。 」 「没什么,应该的,小颖是我的儿媳妇嘛。 」 公公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锦程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 我朝他看去。 只见他 身子直挺着,把手紧紧地攥住,铁板着脸, 本来红红的眼睛这会儿好像里面的 血管都爆了一般, 通红通红。 就听他冷冷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也知道她是 你的儿媳妇!」 我转头向公公看去。 公公刷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像是屁股被针扎了。 「锦 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瞎说啥呢。 」 「我瞎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你先前不是问小颖爲什么住院吗。 我 现在就告诉你。 她是宫外孕引起的大出血。 六个星期的宫外孕。 对。 不用这样看 我。 就是六个星期,就是你的孽种!」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 就感觉全身热了起来。 锦程果然知道了。 但他怎么知道 是公公的呢 这时公公的身子开始发抖。 「刚才接了你的电话,我就想你会不会出么蛾子。 我在医院门口才待了半个 多小时,你就来了。 你这是挂了电话就出发了。 真不耽误事儿啊。 」 「你现在厉害了,心眼活了,瞎话张口就来。 电话里说你和张阿姨一块儿来, 先前对小颖说你让张阿姨做汤晚点来, 到我这儿又变成张阿姨自己要做汤。 到 底张阿姨知不知道你要来啊」 「锦程, 锦程你听我说。 」公公边说边绕过病床走到锦程的面前,一下子 跪在地上, 两手抱住锦程的大腿哭了起来。 「锦程啊,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和小颖上床。 可是,锦程啊。 是小颖半夜跑到我房里勾引我, 撸我的鸡巴, 还自摸你说我怎么受得了啊。 锦程,你妈走了以后,这几年我一 个人不容易啊。 碰上这种事,你说我怎么忍得住啊。 喔,还有,我就一次没忍 住去找的她,其他的时候都是她主动找我的呀。 」 我的心好像被锤子重重地砸了一下。 公公怎么变成眼前这副模样,这是吓傻 了, 崩溃了哪里还有一点做爱时的勇勐果敢、意气风发 简直比第一次做了之 后一熘烟儿逃回房间时的样子都不如。 「说你心眼活,一点也不假。 这会儿你倒是把脏水全倒给小颖了。 我问你, 我忘记给小颖买礼物那次。 你把你给小颖买的手链冒充是我买的,真的很伟大。 可你把购物小票放在包装好的礼品盒下面干什么」 是啊, 我看到小票的时候就觉得奇怪锦程怎么会放在那儿。 难道公公是故 意的 「我没想什么,我不懂你们城里的规矩啊。 」 这倒也有可能。 「不懂规矩好,我再问你,你给我打电话报信的时候, 爲什么光说手链的 价格很贵却不告诉我具体的价钱呢要不是我本来就打算买这条手链, 我知道 多少钱我岂不是很容易在小颖面前穿帮吗」 锦程原来也想买这条手链啊。 怎么,公公是想两头做好人 「你真是个争做无名英雄的大英雄。 」 「我,我没想那么多。 真的,锦程,你要相信我。 」 「你让我相信你你说除了第一次,其他都是小颖主动找的你。 那我问你, 那次在岛上,你装模作样叫小颖吃饭, 然后做的那些事儿也都是小颖主动的 你计划了几天呢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就等我出差呢」 「对了你的演技很高啊。 那天还假惺惺地跪在地上求小颖晚上不要走, 因 爲做船过江对她太危险。 」 公公真地早有预谋吗我那天的确没想过要过夜, 可在江边被公公一说我 还真感动了。 「那天七点锺天虽然开始黑了,但天还没很暗, 我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你们。 你开快艇过江,不过几分锺的时间,会有多危险政府规定, 小于10米的船 如果航行时间少于半小时 可以抗五级风。 当时江面上的风力有超过五级吗 我走在路上只有草丛被风吹的声音, 怎么可能超过五级风要是你真心想送小 颖过江 就应该抓紧时间走。 你呢还跪在那里拖时间。 小颖果然上当了。 」 「你那时候说了什么『我没有其他企图, 我绝不越雷池一步』。 说的真好。 怎么回头就让小颖给你穿婚纱了怎么接着就洞房了呢还说什么是最后一个心 愿。 但你那个晚上加第二天早上完成了多少个心愿啊你不把小颖骗在岛上过夜 怎么行呢看来不仅要给你一个最佳男演员, 最佳编剧和最佳导演也非你莫属啊。 」 公公这么有心机锦程原来也在岛上待了一晚!怪不得他认定孩子是公公的。 我的身子更热了。 「喔,我不能太冤枉你。 那出野地强暴应该是临时加戏。 这个时候你倒是不 怕外面风大了。 你还真够献身的。 」 「锦程啊,我就想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我结婚以后就不再纠缠小颖 了。 」 「最后一次你扪心自问,你对自己说过多少遍这是最后一次。 哪一回你做 到了错了一次算失误,一错再错, 那叫什么」 这些话好像也是在说我呀。 「还记得你在岛上出事儿那回吗你写的遗书很感人, 你觉得你错了你忏 悔,你让老天爷决定你的命运。 那一次,老天爷给你留了条命。 看着你昏迷的样 子,我还说,我愿意做任何事, 只要你能醒。 呵呵。 结果小颖给你吃鸡巴,把你 吃醒了。 」 天哪,锦程连这都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我觉得我的身体开始发烫。 「你醒了以后到现在,你做了多少回,你数得清吗还结婚以后就好了。 是 不是哪天我出差,你又可以找小颖吃饭了然后对自己说, 这是最后一次。 你还 要不要脸呐。 」 「锦程啊,爸爸错了,我真地知道错了。 看在你妈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吧, 锦程。 」 「我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你不是喜欢把命交给老天爷吗那你就去找你的 老天爷吧。 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 「好,好,我走,我走。 」公公慢慢站起身,转身向房门走去。 出门的时候 他的头转过半个脸,但马上又转了回去, 关上门走了。 公公走了,我该怎么面对锦程。 听着他重重的唿吸声,我不敢看他。 我感到 身体热的简直要烧起来了。 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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